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声律启蒙

车万育

此文是清康熙进士车万育所著。它是旧时学校启蒙读物之一,对于今天学习诗词者掌握旧韵平仄、对仗技巧和用韵,仍然很有帮助。它按《平水韵》分部编写,仅平声三十韵。每韵三则文字,每则文字格式相同:十六句,八韵脚,从一字对、二字对、三字对、五字对、七字对到十一字对。五七字句多是五言七言律句。

训蒙骈句

司守谦

《训蒙骈句》,明代司守谦撰。骈句,即骈偶句,即对仗句。两马并驾为骈,二人并处为偶,意谓两两相对。古时宫中卫队行列月仗(仪仗),仪仗两两相对,故卞偶亦称对仗。以偶句为主构成字数相等的上下联,上下联词语相对,平仄相对。用这种形式的四六句写成的文章,晚唐时乘作“四六”,宋明沿用,至清改称骈体。对童蒙进行骈句训练,为作文作诗建立根基。 《训蒙骈句》按韵部顺次,由三言、四言、五言、七言、十一言的五对骈句组成一段,每韵三段。 此书与《声律启蒙》、《笠翁对韵》当可为吟诗作对之基,爱好诗文者,若熟而能诵,必大利于笔。

朱子家訓-朱柏廬治家格言

朱用纯

《朱子家訓》又名《朱子治家格言》《朱柏廬治家格言》。《朱子家訓》版本較多。我看到的《東聽雨堂刊書》版本全書是424個字,而看到另一版本的就是516個字。不過,無論哪種版本,《朱子家訓》的整體內容、形式、面貌無異。 《朱子家訓》是“經典誦讀口袋書”的一種,是以家庭道德為主的啟蒙教材。從內容上看,由於它多是格言警句,道理淺明深刻。《朱子家訓》通篇意在勸人要勤儉持家安分守己。講中國幾千年形成的道德教育思想,以名言警句的形式表達出來,可以口頭傳訓,也可以寫成對聯條幅掛在大門、廳堂和居室,作為治理家庭和教育子女的座右銘,因此,自問世以來很為官宦、士紳和書香門第樂道,被歷代士大夫尊為“治家之經”。從清至民國年間,一度成為童蒙必讀課本之一。書名既為“家訓”,因此,它通篇論述的都是治家之道,諸如持家理財、用度服飾、飲食起居等等。我認為全書的宗旨,在於教人勤儉節約、安分守己。雖然其中所反映的思想多是儒家,尤其是宋明理學的觀念,但並不感覺僵化,相反我還感到充滿了濃厚的生活氣息。 它的內容和人們的日常生活密切相關,對人們的行為方式有實際的指導作用。比如“毋恃勢力而淩逼孤寡,勿貪口腹而恣殺生禽”,這是要我們平心待人、善待其它動物。這種思想不僅不迂腐,而且還十分切合民生實際。該“家訓”中,不少警世之語在初讀時感覺也很平常,但細一尋思,卻令人有猛然醒悟之感。比如“見色而起淫心,報在妻女;匿怨而用暗箭,禍延子孫。”“見富貴而生讒容者,最可恥;遇貧窮而作驕態者,賤莫甚。”等。 可以說《朱子家訓》通篇都是勸誡人們要去惡揚善,做一個品德高尚的人;對自己要求要嚴格,不要總去苛求別人;要註重自己的個人品德的培養,做一個不忌妒別人、不怨恨別人、多諒解別人的人;要熱心關心每一個人,做一個胸懷澄明、光明磊落、能將他人冷暖防在自己心上的人。這對於今天的有些人來說,不僅隨意虐殺動物,而且還殘忍地對待自己的同類,拼命地追求外在的感官享受,寡廉鮮恥、巧取豪奪,我認為這倒正好是具有借鑒意義的好教材。 可以說《朱子家訓》精辟地闡明了修身治家之道,應該是一篇家教名著。其中尊敬師長、勤儉持家、鄰裏和睦等許多內容都繼承了中國傳統文化的優秀特點,在構建和諧社會的今天仍然有著積極的現實意義。尤其在這部“家訓”中反復強調人們要特別重視人的精神生活的富有,而對那些狂熱追求物質享受的人不屑一顧;強調人的欲望是一個無法填滿的溝壑,反復告誡人們必須加以抑制等等,我認為這些都並非是什麽迂腐的妄語,相反,正是現在、以及將來也都是十分必要的良言善語、諄諄教誨。 《朱子家訓》語言上駢散相間、流暢易記、易懂易誦;內容上以“修身”、“齊家”為宗旨,集儒家做人處世方法之大成,思想植根深厚,含義博大精深。今天讀來,依然是朗朗上口,讓我感悟至深。

習字入門

民國教材-劉養鋒著 

習字之法,本無專書,前人緒論所及。非失諸高深,即失諸簡略。本編指示較詳,措詞尤極淺近。凡稍通文字者,皆可領會。 本編從點畫起,以至全體結構,一一指示,最為詳盡。 本編所論姿勢精神器具之注意,均由經驗而來,實力行之,效即立見。 行楷普通所尚,本編舉例止此,至篆隸各法,不在本編範圍之內,故不贅。 本編以蔣促和之書法正傳,近日劉君少棠之習字講義為本,間就鄙見刪增,以合程度,不特便於學生,且宜於校外自修。

輶轩使者绝代语释别国方言

揚雄

舊本題“漢揚雄撰,晉郭璞注”。考《晉書郭璞傳》有注《方言》之文,而《漢書揚雄傳》備列所著之書,不及《方言》一字。《藝文志》亦惟《小學》有雄《訓纂》一篇;《儒家》有雄所序三十八篇,注雲“《太玄》十九、《法言》十三、《樂》四、《箴》二”。《雜賦》有雄賦十二篇:皆無《方言》。東漢一百九十年中,亦無稱雄作《方言》者。至漢末應劭《風俗通義序》始稱:“周秦常以歲八月,遣輶軒之使,求異代方言,還奏籍之,藏於秘室。及嬴氏之亡,遺棄脫漏,無見之者。蜀人嚴君平有千餘言,林閭翁孺才有梗概之法。揚雄好之,天下孝廉衛卒交會,周章質問,以次注續,二十七年爾乃治正,凡九千字。” 又劭注《漢書》,亦引揚雄《方言》一條。是稱雄作《方言》,實自劭始。魏晉以後,諸儒轉相沿述,皆無異詞。惟宋洪邁《容齋隨筆》,始考證《漢書》,斷非雄作。然邁所摘劉歆與雄往返書中,既稱在成帝時,不應稱孝成皇帝一條及東漢明帝始諱莊,不應西漢之末即稱莊遵為嚴君平一條,則未深中其要領。 考書首“成帝時”云云,乃後人題下標注之文,傳寫舛訛,致與書連為一,實非歆之本詞,文義尚厘然可辨。書中載楊、莊之名,不作嚴字,實未嘗預為明帝諱。其嚴君平字,或後人傳寫追改,亦未可知。皆不足斷是書之偽。惟後漢許慎《說文解字》,多引雄說,而其文皆不見於《方言》。又慎所注字義,與今《方言》相同者不一而足,而皆不標揚雄《方言》字。知當慎之時,此書尚不名《方言》,亦尚不以《方言》為雄作,故馬、鄭諸儒未嘗稱述。至東漢之末,應劭始有是說。魏孫炎注《爾雅》“莫貈、螳螂,蛑”字,晉杜預注《左傳》“授師子焉”句,始遞相徵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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